兽人(上)

雾鹗杰克X寄生奈布
年下   bug有    ooc有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奈布,新来的雇佣兵,是个兽人?”“是的,长官。”负责新人的教官撇了撇嘴,指向正在训练的新兵们:“看到他们了没,因为你是兽人,所以你的训练量是他们的两倍。”“是,长官。”在父母死后,奈布无处可去,天生的狼耳和尾巴让他无法融入普通人的社会,在东奔西躲时偶然看到的征兵广告,此时倒是起了作用。
         由于人类社会的排挤,兽人们只能生活城市的角角落落里,再加上有些人会专门杀害兽人,以获得兽人们美丽的皮毛,这使得兽人的生活更加艰难。但是,对于军队来说,大多数兽人都有着超出常人的战斗力和耐力,稍加训练后,就能成为出色的杀人武器。所以有不少兽人选择了入伍,哪怕面临着死亡的风险。
        奈布将父亲给他的弯刀藏在后背的皮毛里,跟着记忆中的路线,找到了这个佣兵团。
        在佣兵团里的生活让奈布很满足,训练与战斗充斥了他的每一分每一秒。也许是血液中存在野兽嗜血的因子,战场上腥臭的气味让他兴奋,而爪子穿过敌人的胸膛则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。在短时间内,奈布在佣兵中得到了很高的地位。任谁见过浑身沾满敌人的鲜血,嘴角却带着笑意的奈布后,都会从心底害怕这个残暴危险的狼人。对于他人恐惧,奈布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之处。他们怕他,所以没有人敢在骂他是狗,他们怕他,所以没有人再限制他的行为,他们怕他,所以没有人再当着他的面说他父母是兽人,死了活该。他放弃眼泪与无用的祷告,用敌人的血肉与尸骨,换来了他人的尊重与敬畏,换来了人人生而平等。
      
第一次路过这个城市,是在一次行军中。由于军队需要食物等补给,所以整个佣兵团会在这里停留上两三天。拒绝了同伴的邀请,奈布一个人在漆黑的巷子里行走。酒馆刺眼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耳朵和尾巴,也照亮了城里人厌恶的目光。黑暗与雾气包裹着他,给予他浓重的安全感。
        “哈哈,一个鸟人,你说咱们把他弄回去,能卖多少钱?”声音在前方的拐角处响起。奈布动了动耳朵,向声音处走去。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两个男人的身形逐渐在雾中显现。
        “喂,你们在干什么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又一个兽人,今个咱这运气够好啊。啧啧,看着爪子牙齿,能买不少钱呢。”男人的声音未落,他刚刚夸赞的爪子,就已经抵上了他的脖子,在动脉处轻轻划动。
        “要么滚,要么死。”热气喷洒在男人耳畔,情人一般的呢喃,却决定着生死。
        男人颤颤巍巍地回过头,想要求助于同伴,但发现同伴早已没了踪影。
        啊——,男人如女孩般尖叫着逃走。
       奈布刚要迈步离开这个地方,双腿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了。奈布低下头,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黑球。他伸手将黑球捞起,惊讶地看黑球渐渐伸展成一个幼童,幼童的身上都长有黑色的绒毛,“哦,这大概就是他们说的鸟人吧。”奈布想。
        手中的幼童因恐惧仍在颤抖着,一双红瞳死死盯着奈布。奈布皱了皱眉,如果把这雏鸟丢在这,那么他距离死亡也就不远了,可自己是个雇佣兵,就算把他带着,也不一定能将他养活。经过考虑之后,奈布决定把他留在这,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适应雇佣兵的生活,更何况还是一个幼童。
        奈布放下毛球,转身朝小巷出口走去。小巷的出口就想一个结界,分割开了黑暗与光明,那些身处在灯光之下的人们永远不会知道发生在暗处的事,哪怕只有一墙之隔。
        “不要——”在奈布踏出小巷的一瞬,尖叫在他身后响起。奈布回过头,看见雏鸟跌跌撞撞地向他跑来。小男孩手脚并用,在坎坷不平的小巷里前行,明明刚才只有恐惧的眼眸里溢出了泪水,“不要走——”
        奈布叹气,抱起了男孩,“试试吧,说不定可以呢。”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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